“宋小友气色尚好,老夫便放心了。”
南宫洺的声音有些沙哑,微微欠身,姿态放得很低:“江心之变故,实在惊险万分,所幸诸位小友都无碍。”
“多谢挂怀,晚辈只是消耗过大,调息片刻已无大碍。”
此时此刻,宋宴的心中思绪已经活泛了起来。
南宫世家之主,一位假丹境修士亲自上门来寻,绝不可能只是探望这么简单吧。
果然,一番闲谈之后,南宫洺开门见山,说道:“宋小友,在下此番前来,除了探望之外,实则是奉老祖之命……”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宋宴,目光复杂:“老祖想请小友往水云阁一叙,有些话,要单独与小友谈谈。”
“单独谈谈?”
宋宴心中凛然,暗道一声不妙。
这位深不可测的金丹境前辈,终究还是察觉到了的。
不过,面上自然是不动声色:“晚辈自当遵命。不知是何时?”
“宋小友不必拘礼,老祖言明,小友若是方便,此刻便可随老夫同去。”
南宫洺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依旧客气。
完全不像一个世家大族的家主在面对一个晚辈弟子。
“有劳家主引路。”
宋宴跟着南宫洺,离开了听涛谷。
南宫洺在前引路,宋宴紧随其后。
一路无话,两人的心中所想却各有不同。
南宫洺主要是在为南宫世家的未来发愁,如今脑中是时时刻刻都在想,还有什么方式能够让家族安安稳稳地发展下去。
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反倒已经没有再把希望寄托在宋宴这几人的身上了。
然而宋宴却心中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