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所托,宋宴应下了。”
“他日若真有那一日,只要力所能及,宋宴必当尽力护持南宫氏血脉不失。”
张承浑浊的眼中似乎掠过一丝释然,他微微颔首,脸上的褶皱也舒展了些许:“好,好……宋小友,多谢了。”
两人又闲谈了一番,喝了一会儿茶。
宋宴便再次拱手:“前辈若无其他吩咐,晚辈就先行告退了。”
得到张承一个默许的眼神后,他转身离开了水云阁。
门扉轻轻合拢。
水云阁中,再次陷入了初始的寂静。
张承坐在那张窄小的木板床上,目光缓缓移向墙角。
静静倚靠在那里的飞剑,毫不起眼,剑身上甚至没有一丝灵光流转,就像凡俗铁匠铺里最寻常的兵器。
“小姐……”
他的视线穿透窗棂,投向陵阳江的方向,那目光悠远,仿佛穿越了数百年的时光。
“我已经做到最好了。”
……
离开水云阁后,宋宴并未在南宫族地多做停留。
婉拒了南宫洺设宴的邀请,也推辞了南宫望姐妹的挽留,此时此刻,他只想尽快回到宗门之中。
李仪和李清风知晓他的心意,只道来日再聚。
便与岑清荷继续他们的游历。
顾卿卿早就回宗门去了,宋宴与盛韵简单告别,便离开了南宫族地。
归途无风无浪。
游太虚全力施展,数日之后,洞渊宗巍峨的山门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