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宋宴皱了皱眉:“不要命了吗?”
焚如业火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这只是一道没有灵力护身的虚影。
然而,人影对他的呼喊置若罔闻。
他的步伐缓慢坚定,每一步落下,身形都更淡薄一分,但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却愈发凛然。
炽白业火触碰到虚影边缘,发出令人心悸的灼烧声响。
人影明显地顿了一下,但它前进的意志却丝毫未减。
终于,它的身影完全没入了熊熊烈火的中心。
一瞬间,整个山巅的火焰都似乎为之一滞,然而旋即又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
焚如业火疯狂地舔舐煅烧着那道虚影,人影的轮廓在火池之中飞速地变得稀薄透明,仿佛随时会彻底蒸发。
剧烈的痛苦扭曲了那本就不清晰的面容,可一种奇特的景象也随之发生。
人影的双手,却无比坚实地紧紧环抱住了那株云渊剑竹。
竹身没有被焚毁,在业火的煅烧之下,云渊剑竹表面流淌的青灰光华倏然内敛,发出嗡鸣。
剑竹的表面散发出温润如玉的光泽。
宋宴不禁讶然。
这位前辈,在无法动用灵力的情况下,竟然选择用自身的执念来引导着业火的流向。
他好像在用自己的身躯作为媒介和模具锻锤。
现在,业火只能给他带来痛苦,却无法杀死他的执念。
火焰成为了意念的延伸,成为了他的工具。
宋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完全颠覆了他对炼器师的认知。
得是什么样的执念才能做到眼前的这一幕?
正当他出神,火池之中的云渊剑竹,开始缓缓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