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枚玉简,似乎是燕伯前辈在临终前留下的。
……
“听说了吗?”
“怎么?”
“宗家的那位少主燕归,为了一个散修女子,收敛了性子,开始好生习练铸剑之道了。”
“燕归少爷?”
“是啊,燕归少爷从前不学无术,近来改了性子,刻苦钻研,听闻炼器水平突飞猛进哩。”
燕氏分家,议论纷纷。
“现在开始也还不算晚,假以时日,也许依然能够扛起燕氏的名号吧。”
这一件事,近来在整个燕氏,都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在议论此事。
可在燕伯耳中听来,却有些刺耳。
他不太喜欢这种浪子回头的戏码。
就好像一个好人做了一件坏事,叫做原形毕露。
可坏人做了一件好事,便可称之为浪子回头。
当然,这件事倒没有那么严重,这位燕氏少主平日里除了不学无术之外,并不做什么恶事。
这些跟他这个分家弟子,也都没有什么关系。
他痴迷于炼器之道,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有所成就,许多族老都很关注他。
而且在燕伯的心中,早就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
他想要成为一位金丹境的修士,铸造一件真正的法宝。
对于楚国的绝大部分修士来说,能够成就金丹,那已经可以称之为终极追求。
可对燕伯来说,成就金丹,只是为了铸造法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