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伯沉默了。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燕归的面容。
几年之前,这位燕氏少主独自一人回到了族中,听闻是那位女修为了救他,与魔修同归于尽了。
后来,他也以身殉剑。
沉默了片刻,燕伯说道:“可是那样……”
“真的能称之为夫妻、道侣么?”
……
北岈山城的春日,暖阳融融,灵花灼灼。
花朝节热闹非凡。
然而此时此刻,分家的一处僻静的炼器室内。
燕伯看着炉中报废的炼器材料,眉宇之间,尽是失望的神色。
“又失败了,这样还是不行。”
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多少次尝试熔炼这种材料了,可达不到金丹境的灵力,始终无法彻底地熔融其中杂质,更不要提锻造了。
如今,自己已经在筑基境停留了百余年,寿元将尽,肉身气血也开始衰退枯竭,结丹的希望早已熄灭了。
燕氏以炼器立族,修炼资源终究是有限的,宗家子弟尚需争抢,何况他一个分家旁支?
即便他日日夜夜不停地炼器,换取资源,凭借自己的天赋,结丹也是遥不可及。
然而燕伯心中的宏愿却并没有熄灭。
甚至,更加疯狂。
他想要以筑基的修为境界,锻造出一件真正的法宝!
他并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可换来的却是人们的质疑和呵斥。
“燕伯,你莫不是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