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叫我什么?”
秦惜君冷笑了一声:“没大没小的东西!”
轰!
那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倒大涨,逆流而上,缠绕血戈,灼烧得那魔器也嗤嗤作响。
与此同时,一道狰狞魔影,如同鬼魅在这云中战场的边缘高速移动。
虚相手中那柄漆黑重尺,此刻正在席卷着战场上逸散的魔气。
金丹境界的魔气过于凝练霸道,虚相无法像吞噬筑基、假丹修士那样直接吸收,慢慢炼化,一不小心就会把魔躯撑爆。
但是重尺却可以将这些魔气卷起,然后引燃,重新斩向秦阳。
只见重尺挥动,丝丝缕缕的魔气被强行卷吸而来,缠绕在尺身上,随即魔焰升腾而起。
“呷——”
每当秦阳被张承或是秦惜君牵制,露出破绽之际,虚相便会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时机,猛然挥动重尺斩击。
随后立即抽身撤离,由宋宴接管身躯,疯狂激发六虚天落剑指。
秦阳不得不分心化解,烦不胜烦。
毕竟积少成多,水滴石穿啊。
三管齐下,秦阳的灵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飞速流逝。
他胸前的伤口在内外夹击下,终于开始崩裂,更多的剑气逸散出来,让他痛哼出声。
秦阳赫然发现,他似乎已经从胜券在握,陷入到了连保命都困难的境地。
血戈的光芒黯淡了许多,护体魔气也变得摇摇欲坠。
他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惶,那是力量失控,优势尽丧的恐惧。
“不!本座岂会败在尔等蝼蚁之手!”
秦阳发出不甘的怒吼,强行催动秘法,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然而周身血焰再次升腾,气势明显黯淡,远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