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墟的诸位前辈,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也太过高看陈临渊了些。”
除了虞以名之外的其他元婴,纷纷侧目,对于虞以名这般猖狂的言辞,没有人接话。
其实,虞以名自然也知晓,自己的说法有些激进狂妄。
可是他不在乎。
他如此年轻便成就了元婴,日后前途无限,真如眼前这些老东西一般暮气沉沉,那到死也没有化神的希望。
再者说来,魔墟的前辈们所言已经很是清晰了。
陈临渊将死,乃是天意所趋。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现在自己就站在天意的一边!
自己乃是替天行道!
此时不狂,又待何时呢?
“有那问询的功夫,大阵早就已经破去。”
“诸位莫要犹豫了,与我联手,将此阵破去罢!”
与天上的情形不同,下方洞渊宗弟子,此刻一片低迷。
许多修士心如死灰。
“原来……原来宗主的倾覆之说,并非危言耸听!”
洞渊宗的修士,可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
大多数,也都是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历经了无数生死厮杀。
可是这一次,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实而庞大。
没有人想得到,宗门该在如何一种情势之下,存活。
人群中开始出现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