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老话锋一转:“只不过这一剑之后,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这次陆遮听明白了。
这时,蜃忽然长身而起,转身就要离去。
“噫?蜃老,现在就要走么?”
“走吧。”蜃说道:“我只不过是来看看陈临渊而已,天道气运,可不是你在此地,便会随意落在你的头上。”
“呜……”
陆遮嘟哝着,庞大的身躯也随之站起,离开了浮玉峰。
……
洞渊宗内,一片安静。
发生了什么?
洞渊宗的底蕴实在是太差了,连个金丹都没有,对于他们来说,其实没有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甚至无法确定这一剑是出自谁的手笔。
也就是从前见过宗主出手的修士,隐隐约约,将它与宗主联系起来。
再加之天上困锁山门的魔云散去,众人心中隐隐约约有一个似乎不切实际的想法。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有什么动作。
战场之中残余的那些魔墟修士见状,却个个肝胆俱裂,满脸的不可思议。
哪里还有留在此地的想法。
所幸元婴修士陨落,魔云散去,困阵自然也就随之消散,一众魔修慌不择路,当场遁走。
宋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忽然回过了神。
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立时便施展游太虚,往禁地飞遁而去。
宗主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