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洞渊宗的许多高层,偶尔也会猜测,谁会是下一任的宗主。
无非就是三位年轻一些,有望金丹的峰主、长老。
洛侠名、汪霖,还有原本的秦惜君。
再往后倒,就是宗主唯一的弟子,徐子清了。
此刻,这宗主令交到洛侠名的手中,倒没有人感到意外。
“张长老、黄长老,年事已高,还是轻松些,养老吧。”
“嗬嗬……咳咳咳……”
张广元笑起来,笑的咳出了几口淤血。
“宗主您可不要胡说八道,”莲幽峰主黄漫茗却是佯装愠怒:“我可还年轻的很。”
“那给你当?”
“我才不要。”似乎是早就料到宗主会这么说,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陈临渊莞尔一笑。
黄漫茗当然还年轻的很,她才一百二十多岁呢,也是他游历楚国的时候,捡回宗门来的。
一晃,都已经这个年纪了。
陈临渊抬眸,在每一个修士的脸上掠过。
他们之中,有许许多多的人,今天还是第一次在祖师殿以外,亲眼见到这位宗主。
陈临渊开口:“诸位道友。”
“陈某浑人一个,一生行事孤傲自负,从未有求于人,也从未谢过什么人……”
“今日寿数已尽,这洞渊宗,便交由诸位。”
“陈某感激不尽。”
“宗主……”一众长老似乎都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陈临渊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