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宗主洛侠名亲自相送。
“刘前辈,我宗这几位弟子,便託付给您和君山了。洞渊宗遭此变故,根基虽在,元气亦伤,能得君山栽培后辈,实乃大幸。”
刘天放大手一挥,打断了他,声若洪钟:“洛宗主还请放心!刘某虽不能替君山做什么决定,但师尊可以。”
刘天放代表了他与陈临渊的那位师尊而来,而那位神君,则完全可以代表君山洗剑池一脉。
接引几个资质不错的徒子徒孙,去君山进修数十年,对於洗剑池来说,就是那位一句话的事罢了。
“你我两宗渊源深厚,陈宗主虽去,这番情分是断不了的。”
“待时机成熟,君山会再派人来接引。”
“只盼这些小辈去了,莫要墮了洞渊宗和陈师兄的名头才好!”
他目光扫过四人,目露期许。
洛侠名深深一揖:“多谢前辈!”
刘天放点点头,目光越过他,落在了宋宴的身上。
“宋宴小友,你想好了么?当真不跟我等一同回君山去?”
听闻刘天放的问话,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年轻的修士身上。
宋宴如今著一袭剑袍,也是玄金两色,只是其上纹路,相较於从前,有了些许不同。
望向宋宴,李清风若有所思,宇文尧和周梦蝶则是有些好奇。
宋宴行礼作揖:“多谢刘前辈。宗主遗命,晚辈铭记於心,不敢或忘。”
“只是,晚辈眼下確有一些不得不去做的事迫在眉睫。君山,晚辈是一定会去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刘天放非但没有露出不悦神色,反而爆发出一阵爽朗大笑:“哈哈哈哈!好!”
他的大手用力拍在宋宴的肩膀上:“少年很有性格,修道之人,念头通达最为紧要!”
“既然你心有掛碍,有路要走,那就去走。”
“你既有陈师兄的遗物在身,君山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