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徐子清的目光变得有些冰冷:“我知金丹境难如登天,但那老东西不死,我便一日不得安稳。”
“我执念深重,心魔滋生,道途飘摇。”
“唯有杀了他,才能祭奠亡妹在天之灵,此人不死,我的念头便不通达。”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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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望著这个名字,沉默不语。
徐子清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跟人说过话了。
许是经此一役,这个自己一直以来都很看好的后辈,真的露出了崢嶸,所以也愿意多聊几句。
他转过身去,就要离开。
“宋峰主,此去中域,可不要怠慢了修为,否则到时回了宗门,这拔魔峰主的位置,可就是在下的了。”
“我晓得。”
宋宴点了点头:“不过徐长老,你可得抓紧时间结丹才是。”
“倘若我日后得证了金丹,不小心赶在你前头杀了那水晗道人,你这心魔岂不一辈子解不开?”
徐子清一愣,隨即失笑,摆了摆手,离开了慰灵殿。
“你虽是天纵之才,但中洲危险重重,还需多多保重。”
“宋峰主,后会有期。”
宋宴回过头,看了一眼那衣冠家。
手中一股温柔的灵力匯聚,凝作一朵白色小,轻轻放在了灵位面前。
灵香的烟火味还是太重了些,小孩子闻不惯的。
宋宴回了自己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