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隨手祭出了其中一枚鹤衣扣,此扣已经祭炼过,佩在法身的腰间。
正准备离去,忽然听闻些许嘈杂之音。
一阵隱隱约约的灵力波动,夹杂著气爆,从六七里之外传来,似乎是有人在斗法。
这动静几乎是沿著虚相来时的路,一路跟来。
最终,斗法的数人在宋宴藏身处不远停了下来,动静更加清晰。
只见四五个链气中期的修士环作扇形,正在逼近一个少年。
这少年十三四岁模样,修为更是低微,仅有链气二层,堪堪踏入道途的门槛o
他气息急促紊乱,显然已奔逃许久,此刻是灵力空空。
他双足之上各贴著一张符籙,正是这两张神行符,才能让他逃窜至此。
只是此刻,符籙的光芒也已经黯淡,显然灵力將尽。
杀人夺宝么?
“前辈!前辈请您出手相救!”
少年大声呼喊道。
宋宴微微皱眉。
虚相法身没有遮掩气息和身形的手段,许是御空而来的路上,被这少年瞧见了。
这种在荒野中司空见惯的衝突,他本无意理会。
如今是筑基后期,链气期的爭斗,在他眼中与孩童打闹无异,贸然插手,徒添纷扰。
“小兔崽子还挺能跑!”
边上一个链气四层修士,一脸横肉,手持一柄鬼头刀,刀锋上灵光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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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符籙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