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衍一脉,讲究的是推衍天机,趋吉避凶。打打杀杀这种莽夫行径————
”
“呃————当然不是说宋道友你是莽夫,小道的意思,此事非我所长,即便你打小道十顿,对剑道精进也不会有什么帮助的。”
话语间满是抗拒,甚至有点委屈。
宋宴有些失望,嘆了口气,正欲作罢。
没想到邓宿眼珠一转,问道:“宋道友,你说的这磨礪剑道————是不是要磨练剑意?”
宋宴微微侧自,没想到这个邓宿懂得还挺多?
“宋道友莫要误会,我虽不善斗法,但我族中有个族弟,名唤邓可,他也是走的剑修路子,在我们邓家算是天赋异稟的后辈了。”
“噢?”宋宴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天衍一脉包括邓氏,都是走的卜算一道。
没想到还是有剑修苗子保留,日后若有机会,合该好好切磋一二。
“他与我关係很好,也会跟我念叨,说剑修要凝练剑意,非得在生死搏杀、
千锤百链之中寻求感悟。”
“所以我猜,宋道友也是如此。”邓宿说道:“倘若只是与人廝杀爭斗,那小道倒是有个主意。”
宋宴来了兴趣。
“说来听听?”
这一日,朝曦洞。
“嘿嘿,这个好看,肯定值不少钱。”
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女,从南边而来,手里丁零当哪,有些闪闪发光的小玩意儿。
正是那日从嫻音手中被解救出来的小蝴蝶妖。
重获自由,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