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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点了点头，再继续下去，意义也不是很大了。
煞气退潮的窗口期不会太长，两人都是第一次下灵渊，需要早做准备。
两人正说著话，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
“老弟！”
只见柳长海快步走来。
比起六年前初遇时，他的气息沉稳了许多，赫然已是筑基后期修为。
宋宴对柳长海印象不差，此人知进退，懂分寸，自从当年引路之后，也时常来朝曦洞观摩比斗，偶尔也上台跟宋宴过过招，从不过分打扰。
“老弟，我看这会儿没人，咱俩练练————哎你可悠著点儿嗷。”
“来。”
两人在台上切磋，有时宋宴的神识扫过周围，不远处有一个娇小的身影，偷偷躲藏。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
这个小蝴蝶妖怪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戒备之心十分严重。
也许是初见之时，自己太过冒昧，问了有关山海间的事，嚇到她了吧。
古怪的是，她又经常会来这里看自己比斗。
每次宋宴一想跟她搭话，她就逃跑。
关键这小蝴蝶妖的遁术很是不俗，自己其实没有把握能够追上她。
有一回，两个犟种你追我赶飞出数百里，最终这蝴蝶妖施展了某种古怪遁法，融入一片海中失去了踪跡。
一来二去，宋宴便彻底放弃了主动接触的念头。
算了算了，这罗渊里还有其他的妖怪，只是通常不会表露自己妖族的身份罢了。
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