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里,她一直都在研究这个古轮和傀儡机关术,所以当季知进入大殿,她便立即重返那处地点,终於將傀儡激活。
若是能够熟悉操纵手法,她甚至有把握在一尊真正金丹的追杀之下逃出生天。
不过————
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她可不能浪费眼前的机会。
毕竟也许这是自己金丹之前,最后一次进入灵渊,当然要藉此傀儡,大捞一笔才是。
而且,江棠儿十分谨慎,不会去招惹假丹境以上的修士,只挑筑基境下手。
这金丹境的傀儡斩杀筑基,不过是照面的功夫,不会有太大的动静。
其它的金丹境修士很难有所感应。
一日,两日,三日————
转眼,便过去了十日。
这一天,渊下世界的月亮升起。
江棠儿遥遥盯著宋宴进入一幢建筑的身影,缓缓站起了身,眼神之中竟然满是怜悯。
“人真是脆弱无比。”
也许今日之前,此人还是谁的道侣,是谁的儿子,是谁的徒弟,是谁的师傅。
可今日之后,一切都成空。
再过百年千年,这世上不再有人记得他,这个人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过,这种怜悯很快就被冰冷所替代。
“杀了他。”
房间內,宋宴盘坐。
身边躺著一具活死人修士的尸体,乾坤袋已经不见了。
神识沉浸在手中的玉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