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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一击得手,震散两人,心中稍定。
他悬停空中,周身金丹境的威压猛然一炽,压向那被震退的玄衣年轻人。
他厉声喝问:“何方小辈!胆敢————”
然而,他这一个“放肆”二字还未出口,目光聚焦在宋宴的脸上,声音顿止。
此人虽然戴著玄厄拜灵覆面,但此般身形、身后剑匣,再加上那个黑袍修士的在场。
季知有些不敢置信:“宋宴?!”
只见此人缓缓抬起头,隨手一摆,隱去了覆面的遮挡,將自己的面容展露无遗。
“是你?!你为何————”
季知心中讶然,此人被自己摄入鸿蒙天灯,最终竟然没有身死?!
宋宴那双金色的眼眸之中,此刻正清晰地映出对方的身影。
眼神里没有惊惧,只有逐渐汹涌的冰冷杀意。
一时间,周身剑气开始澎湃。
呵呵,真是冤家路窄。
剑匣之中数柄飞剑已经徐徐飞出,在废墟上空盘旋环绕,隱隱將两人环抱其中。
到了这一步,宋宴便不再去想著什么轻手轻脚,什么速战速决。
闷声发大財固然是上上之策,可手刃仇敌,以求念头通达,那更是妙极啊!
嘎啊—!
一声乌啼,忽然在己字区域的上空响彻,剑灵閒閒,落在了宋宴的肩膀上,一双鸟瞳映照著周遭剑光。
季知在最初的讶异过去之后,便恢復如常,隨即看著宋宴的动作愕然失笑。
“你倒是有些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