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有,我又用不上,加价跟这灯盏一同卖你,岂不更好?”
————那倒也是。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邓宿哪里还有心思对弈,满脑子想著如何赚灵石。
当即投子认输,跟宋宴打了个招呼,便起身离开了凤溪崖洞府。
“慢走啊。”
宋宴低头看著这盘棋,嘀嘀咕咕。
“这下的不是挺好吗。”
按照这个势头走下去,自己应该会惜败几目。
自己是从哪里开始落入下风的?
这一手么————
正当他仔细復盘著,忽然感到一阵异动。
只见虚相法身走到了他的边上。
甲作儺面在他脸上一直嗡嗡的抖。”
“,外头这是正月初二了?
宋宴收起了棋子,跟虚相法身一同回了洞府。
顺手將甲作儺面从虚相的身上摘下来,戴在自己脸上,宋宴的心神便进入了儺境空间之中。
黑暗之中,几缕隱隱约约的亮光匯聚而来,在右手大拇指上凝聚出一道模糊人影。
人影睁眼,金芒涌现。
四下观察,此刻除了那位右手无名指上的女修之外,都到齐了。
这些年除了被关在天禁之地的那段日子之外,宋宴没闭过什么关,儺面会议几乎全勤。
一来二去,不仅了解开拓了眼界,跟这些中域的大佬们,也算熟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