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还是金丹修士的时候,也是真传弟子。
当年在门中也曾修习,只是后来叛出门墙,功法路数早已改变。
原本正在修炼的功法停了下来,神色有些阴晴不定。
天衍一脉有人来此?
能够修炼此术的,定然是真传弟子,那些真传大多是金丹,有少部分筑基境和元婴境修士。
筑基境修士根本支撑不起神皆寂的消耗,那自然就是金丹和元婴了。
他悚然而立,走向一扇巨大的门,想要將之推开,又有些犹豫。
来回踱步片刻之后,下定了决心,放出神念,在那波动的源头一扫,便迅速收回。
四个金丹,几个筑基,没有元婴境。
然而,邓睿开非但没有放鬆,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寒意。
他怕的当然不是这几个杂鱼。
以他如今的修为境界,和在此地经营多年的布置,就算是天衍一脉来个元婴初期的修士,他也不怵,有六七成的把握藉助地利,与之周旋。
即便不敌,大不了跑掉就是了。
怕只怕,这门中还有一附灵之术,可以將元婴乃至化神的灵力术法,附著在金丹境修士的身上。
平时不显山露水,一旦遭遇强敌,或是叛徒,便瞬间激发,出其不意,一击毙命!
这几个金丹之中,莫不是真的有带著附灵之术的天衍传人?
邓睿开越想越觉得可怕,越想越觉得合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若有元婴化神的袭杀,即便他修为高深,在关键时刻也绝难抵挡。
他此刻正处於行功的关键阶段,强行中断太久可能会反噬受伤,但比起被天衍一脉清算,这点代价微不足道。
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