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思索了一阵,隨即点了点头:“嗯,有的,在正东方的位置,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
“如果你要去那里的话,从这里需要往东北面走。”
“宋少侠稍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一个地图確认一下。”
地图?
阮知匆匆跑出了小房间,过了片刻又回来了,手中拿著一张可以被折起来的玉页。
这种材质和记录方式宋宴见过,其一是那记载幽罗大偃经的,便是这种方式。
第二次,则是从红山会那个金丹初期修士的乾坤袋中,找到的地图,“白玉京”。
看来在那个年代,比较重要的东西,才会以这样的方式撰写保存。
“宋少侠,你说的应该就是这儿吧————
纤细的手指点在地图上东面的一处巨大区域,然而宋宴的目光焦点,却不在那里。
“这————这地图,是你自己画的?”
宋宴心中有些惊异,阮知姑娘手中的这份地图,可不是罗睺渊能够买到的那种地图能够比较的。
整个渊下世界的全貌尽显,而且其中甚至有许多难以发现的细节。
除非是这一处仙墓的设计开拓之人,或者一步一步,亲身走过的人。
否则是决计画不出这样的地图的。
难道这阮知姑娘是学那书中所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脚步丈量了这整座灵渊之下的世界么?
“呃不是的,”阮知连忙摆了摆手:“在下最初的確是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过於迟钝愚笨,画不出来。”
“这份地图是我在渊下生活了这么多年,找到的最详尽的地图————就是当初在这个藏身处找到的。”
宋宴细细看了地图全貌,越看越觉得熟悉。
这个绘图的大小形状,还有细节標註的风格,与先前拿到玉页上记载的白玉京,实在太统一了。
沉吟片刻,他將白玉京地图也从乾坤袋中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