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最初他取得两仪珠,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斩灵种剑,就是因为担心自己的资质平庸,於是不肯將全部道途赌在此处。
若没有寂然谷一事,被逼无奈,也不会那么轻易走上这条不归路。
往后,宋宴花了些时间,教授了阮知一些太虚剑章中的剑道基础,並且施展了几次无尤剑势。
他倒是没太在意什么宗门秘术外不外泄的,就一点儿基础皮毛,根本不涉及核心內容。
再者说,倘若没有阮知,自己恐怕已经成了行尸走肉,付出些好处是应该的。
没有必要那么迂腐。
其实反倒是无尤,宋宴斟酌一番之后,决定只是施展几番,没有要求阮知一定要尝试学习。
因为她其实不缺剑术类型的“战法”,藏书区隨便翻不知道有多少。
无尤剑势虽是千涯所传,但自己毕竟是从白起那里学来,杀性太重。
阮知这具傀儡身躯之中,是个很纯粹乾净的灵魂,根本没有杀性。
故而无尤剑势作作参考是不错的,却並不適合她修炼。
阮知就这样慢慢学习著剑道。
有人指导,跟自己摸索,实在是相差很多,这一点,阮知这个机关傀儡都深有体会。
有宋宴在旁可以求教,阮知的进步可谓是神速。
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一日,藏身处外不远的山崖上,一粒金芒被一道深邃的黑色身形吞没。
虚相法身的气息翻涌,灵压澎湃。
这股气息远远比筑基后期浑厚浩瀚,却又区別於纯粹的金丹修士。
气息瀰漫,自有一缕冷冽锐意。
一个多时辰之后,才渐渐稳固了下来。
宋宴站在法身的面前,细细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