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把此事忘了。」
他缓步走上前,口中喃喃自语:「剑宗如今虽然几乎覆灭,但好歹又出了个自己这个金丹大真人不「这好传统,可不能断在自己这里。」
宋宴从自己的干坤袋中取了个差不多的玉笺,却停在原地,神色有些犹豫。
只是………
写什麽呢?
每每到这个时候,宋宴便会感慨,自己在一众剑修前辈之中应当是个异类。
嗯,自己向来温和谦虚,感觉没有前辈们的那股狂傲劲儿。
於是过於不羁的话,他说不出口。
微微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陈临渊宗主虽然不是剑宗之人,但当年除夕之夜给的寄语,的确对自己颇有鼓舞勉励。
而且他老人家可是仙人转世哩。
「也不知小鞠日後会不会来这里……」
总之,自己将之写在此处,也算是一脉相传,对剑宗後来人的期许。
指尖灵光闪动,在玉笺上书写,随後将之悬挂在墙上。
後退几步,上下打量了几番,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宋宴也成为了第十七个在这面墙上,留下话语的人。
「就这样吧。」
指尖灵光一散,没再逗留,离开了山居。
山风吹来,十余枚玉笺微微晃动,最新的那一枚上,只有八个字。
「勤修剑意,莫负灵机。」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