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望微微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从灵幕後走出,显露了身形。
一袭白衣,中年模样,眉宇之间满是忧色。
「将个中情形,原原本本说来。」
赵正初当时是去丹院给自己的族弟送些自己用不上的修炼资源,到丹院时,宋宴和赵樽已经在对峙。所以前头的事,还是自己那个族弟告诉他的,随後就看见了两道剑光,将赵樽削成了人棍。赵望听完,没有失去理智,反而很是冷静。
怪不得。
今日原本神清气爽,灵思泉涌,想要一鼓作气将书着完。
没成想提起笔来没多久,便忽觉心神不宁,这才看书歇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叫宋宴的是什麽来头,你知道吗?」
「弟子来时查过了,此人也是楚国洞渊宗来的修士之一,月余之前在外结丹,刚刚才来君山,现住尺玉峰洞府。」
洞渊宗……
先前,赵望曾经在与内人闲聊时听闻过,族中侄孙赵戍,曾与人起过争执,被人打伤,足足养了两三年打伤他的那个人,就是洞渊宗的弟子。
洞渊一脉的来源,赵望也清楚。
可是刚刚结丹,怎会有如此实力?
须知,赵樽再怎麽说也是君山门下的金丹境修士,即便放眼中域,实力在同境之中也算看得过眼了。「不过……」赵正初又说道:「弟子在备事院有一好友,查着此人的时候,他提过一嘴,说备事院有此人的信息。」
「归在洗剑池道统,阳宿神君门下。」
「什麽?!」
赵望心中大惊。
备事院不同於其他院,规模较小,主要是因为功用比较特殊,涉及到的事宜较少。
宗门之中偶尔会有这样的情况,有大修士在外游历时,选中了某人要做弟子,但为了考验心性缘法,让其人自己想办法来君山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