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让听闻这声音熟悉,心中暗道不好。
却见有一女子从云中现出身形,英姿勃发,却面目含煞。
浑身气势,毫不遮掩。
元婴初境!
褚让也是执规院的弟子,自然认得这位师姐,心头一沉,连忙上前,拱手作揖:「鱼师姐!」说起来,褚让的年龄较小,按理来说应是竞逐这一代的真传之位。
但他自己争气,勤勉修行,挤进了上一代真传弟子的末席。
而眼前这位鱼一婵师姐,其实算得上是前辈了,早早晋位上一代真传之列。
他连忙说道:「丹院之事,师弟已初步查明,事实清楚。」
「噢?说来听听。」那女子神情冷漠。
「丹院冲突,缘由乃是颁务院陈融与丹院主炉赵樽二人,主动提出斗法之说…「
褚让立即将来龙去脉一一说明。
「至於赵樽赵戍等人到底有没有吞没丹药,此事还需进一步证实。」
不过那些就跟宋宴关系不大了,执规院现在要追究的只是他下手过重的事而已。
「宋师弟虽出手过重,斩去赵樽双臂,但当时确有「斗法』名目。」
「按门规,弟子此番前来,只需带宋师弟回执规院做一番诫勉训导,罚些灵资以儆效尤,便可了结此事「实在无需劳驾鱼师姐亲临……」
「哼!」
鱼一婵冷哼一声,凤目含煞目光越过褚让,落在宋宴的身上。
「无需兴师动众?褚让,你探查此事,未免太过粗心大意!」
「倘若真叫他宋宴如此轻描淡写混过,君山之中岂非要养出一尊无法无天,视同门如草芥的魔头来!」她说这话时,蕴了灵力,滚滚传开。
震得尺玉峰上云雾翻腾,许多闻声远远观望的洗剑池弟子,都感到心头一悸。
褚让心下暗暗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