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坐!」李立随手施了一道灵力,袁小鹿反抗不得,坐在了小板凳上。
「也是个快二百岁的人了,怎麽来了个师弟,便如此沉不住气啊。」
「师弟要被那女人抓走了!」袁小鹿顶嘴。
李立又骂了她一句:「你看你又急!」
看到袁小鹿委屈巴巴,这才好声好气,指着云幕上的宋宴说道。
「你这师弟,可不是寻常金丹,否则丹院和执规院那些人,能乱成这样吗?」
「倘若这鱼一婵,没有抱着必杀的决心……恐怕奈何不了你师弟。」
「啊?」
袁小鹿一愣:「师尊莫不是在诉我……」
李立没理她,只是自语道:「再者说来,裴长老,应该快到了。」
鱼一婵脸上的冰寒僵硬了刹那,旋即更为恼怒。
她那身素白道袍云中猎猎,元婴初期的强大威压再无保留,轰然爆发,压得周遭云海剧烈翻滚。「嗬嗬……区区金丹,竟敢违抗执规院。好!好得很!」鱼一婵怒极反笑。
却见宋宴立於庭院中央,不卑不亢:「这位师姐,宋某自问行事光明磊落,来龙去脉褚师兄也已查清。」
「弟子自然可以随你前往执规院配合调查,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只是,无凭无据,仅凭臆想,便当众污蔑在下修炼魔功,是何道理?」
云间,许令仪的神情僵在脸上,旋即眼神之中,愈发愤恨。
她自然是不清楚宋宴到底有没有修炼什麽魔功,但她听闻好些个丹宗弟子口述,说起此人都言……一身灵机杀气腾腾,周遭屍山血海,恐怖非常。
好似那无间地狱。
许令仪悲愤交加,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小心求证的心思,无论什麽只言片语,都拿来当做证词。鱼一婵本就厌恶魔修,对於那些道门正宗修炼魔道功法更是鄙夷。
再加之许令仪那一番添油加醋,自然心头火起。
再者,将宋宴带回来审一番,倘若是误会,放了便是,没有什麽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