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众多思绪纷扰,鱼一婵却更加恼羞成怒。
明明能够趁机伤到自己,却只斩了大袖……
此人,分明是在戏耍她!
说到这事儿,那还真是冤枉了宋宴。
他从来都是礼尚往来,鱼一婵那一手,不说杀了他,也能将他废了。
对着元婴出剑,脑中根本没有什麽留手的想法,自然也是奔着杀了她而去的。
只是出剑的瞬间,云气大龙略有摆尾,偏离了寸许。
再加上她自己护身法宝的效果,这才偏离了许多。
然而鱼一婵这会儿已是发狠了忘情了,自己把法宝的其中一道功效给忘了。
若说宋宴羞辱於她,那真是冤枉了好人。
鱼一婵擡头想要喝问什麽,却一眼望见了宋宴身边的那柄飞剑。
一抹恍惚的神情,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独笑!?」
她厉声喝问:「这是陈临渊的飞剑!它怎会出现在你的手中。」
「你到底是谁?!」
此话一出,旁人摸不着头脑,褚让也是一脸茫然。
但小院之中的阳宿神君见此,却哎呀一声:「那还真是危险了。」
袁小鹿还沉浸於方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剑之中,全然没有听见老头儿在说什麽。
尺玉峰上。
此刻云龙散尽,宋宴悬身定迹,也随手散去了周身紫气和无间狱剑意,神色平静。
「此剑的确是陈临渊师兄赠我,我既算是他的衣钵传人,也算是他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