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山间一座崖上,瀑布飞流直下,落在下方一泓清澈见底的深潭之中。
此间水汽弥漫,潭水溢出,形成潺潺溪流,正是山谷中那条小河的上游源头。
瀑布冲击下的水潭边,有一块颇为平坦的巨大青石,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圆润。
环顾四周,飞瀑深潭、古木青竹,乱石嶙峋间,倒也自成一方天地。
「便是此处了。」宋宴自语道。
不过是半月思过而已,无需大兴土木。
在瀑布边上随意丢了几个蒲团,便决定落脚此处。
能够动用的灵力极其微弱,好在干坤袋还可以打开。
随後的几日,宋宴便在瀑布旁习练剑术,闲暇时间,翻翻古籍玉简。
先前与阮知姑娘从渊下出来的时候,带走了一批自己感兴趣的书。
只是後来一直都忙於结丹之事,根本没有看多少。
这下时间倒是宽裕了。
这一日,宋宴脱去了上身衣物,盘坐在飞瀑之下,任由水流冲击他的身躯。
手中却拿着一枚玉简,神念沉入其中,看的尤为入神。
这枚玉简之所以让宋宴感兴趣,是因为其中记录的内容,与那上古道宗,纯阳宫有关。
无论是紫气合虚真诀上的描述,还是由邓宿口中得知,这纯阳宫与剑宗的渊源颇深。
两万五千年前建立剑宗的郑祖,便是当年出走道宗的那位座首的徒弟。
然而这枚玉简中所记录,後来不仅那位出走的座首不知所踪,就连留在纯阳道宫的剩下那位座首,也因心结难解,再无寸进,最终坐化。
一脉弟子随郑、李二祖出走,另一脉座首最终坐化,纯阳道宫便逐渐没落。
可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後继修士,只是将这烂摊子好生拾掇,重整旗鼓,便依旧是中域第一大宗门。
後来历经几次更名、重建,最终,便是现在的太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