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宋宴,已经完全将那烧鸡老道所说的猴儿酒之事抛诸脑後。
一门心思,就要跟这老猿正面碰一碰。
这次他身形一动,反而先攻,向老猿扑来。
老猿也毫不示弱,挥棒迎上。
这两人打的是天昏地暗,如此三日三夜。
老猿是越打越心惊,此人一身气力生机,好似无穷无尽一般。
三日三夜的高强度激斗,饶是老猿根基深厚,气血也开始逐渐翻腾,与宋宴对拳,手臂已经传来阵阵酸麻之感,攻势不复最初的狂猛。
打到第五日头上,白猿公的一记搬山拳再次与宋宴的拳头狠狠撞在一起。
砰!
这一次,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各自後退了几步,竟是平分秋色!
无论是观战的猿妖还是力士,此刻都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心神摇曳。
白猿公看着宋宴那副依旧神完气足,甚至眼神愈发锐利明亮的模样,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盯着看了半响,眼神复杂,不过也算是棋逢对手,末了,反而心生喜悦。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朝旁边那只背着黑布袋的小猴招了招手。
小猴当即会意,手脚并用,飞快跑开。
宋宴见状,便没急着再打,气息平稳,静待下文。
他此刻的状态好得出奇。
连续数日的高压战斗,不仅没有叫身躯疲惫,反而感觉筋骨通透,气血澎湃。
对肉身力量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精微境地。
不多时,那小猴一左一右,拿着两个酒葫芦跑了回来。
猿公接过一个,掂量了一下,然後手臂一扬,将另外一个沉甸甸的酒葫芦抛向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