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笨拙,徒具其形,反被白猿抓住破绽抽得更狠。
但她不气馁,十次摔倒,便十次爬起。
渐渐地,一招一式开始有了灵动韵律。
白猿老翁眼中惊奇之色越来越浓,出手时,点拨引导的意味也越来越明显。
於是薛青的动作越来越简洁,竹枝挥洒间,劲风鼓荡,竟隐隐生出锋锐之意。
寻常人难近其身,便是猛兽环伺,她一根竹枝也能从容应对。
一晃多年过去。
白猿依旧每日前来,但近些时日,已极少真正进攻。
更多时候,它蹲坐在高处的岩石上,静静看着薛青独自舞「剑」。
这一天,落日熔金。
老翁走到了薛青面前,望着眼前这个已褪去稚气的少女,说道:「女娃,老夫在这里待够了日子,这便要走了。」
薛青闻言,心中不免有些感伤。
如她这般聪慧的女子,这些年交手下来,又怎会瞧不出,老翁是在指点她呢?
二人虽无师徒之名,却早已经亦师亦友。
於是说道:「猿公,您要去哪儿?」
「天下远阔,云游四海罢了。不过,若有机会,老夫还会回来。」
「女娃,後会有期!」
猿公走後。
阿青也没有落下剑术的修行,在一幽静山泉边,日日勤修。
泉水清冽,自石缝涌出,汇聚成潭。
此地远离尘嚣,唯闻泉声淙淙,竹影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