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微微皱眉。
先前,李清风已经将有关於他与赵氏的许多恩怨和个中利害,都与宋宴交待过。
自然知晓赵望此人。
他原是赵家当代的掌事者,甚至当年年纪轻轻,便已如裴图一般,入了轩辕台作长老。
可不知什麽原因,放弃了轩辕台的要职,也舍去了赵家掌事的事务。
他请自己去做什麽?
难不成是因为他儿子的事,摆下鸿门宴,要兴师问罪?
略一思索,想来应该不会,否则不会如此大张旗鼓。
宋宴也不是什麽怕事的人,日後在宗门内,终归是低头不见擡头见,见一见又何妨。
於是他点了点头:「带路吧。」
这一路上,这位名唤冬雪的筑基侍女还同宋宴大致解释了一番。
自家真君自从许多年之前舍去门中要职後,除了修炼之外,唯有着书和字画这两个爱好。
他在此处有一好友,两人时常见面小聚。
「昨日真君着书完成,今日正好来寻老友相聚。」
「听闻宋前辈在也在归雁泽,这才让我来请。」
跟着女子,来到了归雁泽一处临水的三层阁楼。
匾额上书四个古朴隶书。
仙古遗韵。
好像是专门收、售各种各样古物的地方。
在归雁泽的一众建筑群之中,这里算不上多麽气派,只是有些别具一格。
冬雪引宋宴登上三楼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