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进入君山,代陈临渊重新拜在阳宿神君门下,也曾请教过这个问题。
连他老人家,都不甚了解,只在某部古籍上看过几句,也只是提及罢了。
秦惜君一个筑基境的修士,又怎麽可能知晓此物,还说能够挽救。
「那是很珍贵的东西,没找到不也很正常嘛。」
宋宴一时无语。
但是面对这个嘴硬又固执的女子,心中的无名火仍旧是不打一处来。
他在这世上,能够称之为亲人的人,不算太多。
但毫无疑问,秦惜君有一席之地。
她怎麽就不肯告诉自己实情呢?
他走到秦惜君的身边坐了下来,没好气地说道。
「遗书都写了,你现在总能告诉我,到底是什麽情况了吧?」
秦惜君叹了口气,嘴里嘟嘟囔囔。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对我态度这麽差,一点也不贴心,还是那个小黑宋可爱。」
她口中的小黑宋,应该是指虚相法身吧。
「我修炼的功法,名唤神凰真元妙要,乃是秦家先祖流传下来的……」
不满归不满,她还是将秦家功法的渊源和那门秘术的效果,一五一十告知。
「此法一经施展,便没有回头之路。」
秦惜君的眼神低垂:「一代一代的秦家前辈,凡施展过此术的修士,只有两种结局。」
「一种是在秘术结束之後,当场死掉。」
「另外一种,是在一身修为尽废的情况下,苟活个几年,然後死掉。」
宋宴在听到此功法与罗浮宗竟然有如此渊源,心中原本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