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生长明灯。」
「这可是个魔道奇宝,你可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
宋宴其实不知道,但他大概能够猜到。
「是当年宗主斩杀的那九位魔墟元婴修士的乾坤袋里来的吧……」
不得不说,陈临渊当年那一剑,不仅仅让有心之人不敢露头,还给宗门留下了一大笔「遗产」。
洞渊宗这数十年以来能够迅速恢复,门中新鲜血液快速成长,甚至接连涌现金丹修士,那九个魔婴的乾坤袋功不可没。
徐子清点了点头:「不错。」
他从地上将那灯盏提起,灯火摇晃,不知是不是错觉,有隐隐约约的痛苦呻吟,从其中传出来。
「无数个日日夜夜,痛苦折磨。」
「只是杀了他,未免太简单了……」
「这灯盏之中,拘押的是水晗老狗的魂魄,我要让他永生永世不得轮回,受灯火灼炼之苦!」
「……」
徐子清见宋宴没有说话,还以为是他心中不喜。
「宋峰主,按照宗门的规矩,原本这些邪物是碰不得的,的确是我坏了规矩。」
「你若要罚,便罚我吧。」
宋宴却笑了笑,看着灯火中的人影。
「此等邪物,还就得让邪人来享……」
徐子清闻言,微微一愣。
「不过,既然是洛宗主定下的规矩,你最好还是跟他说明此事吧。」
宋宴随手凝了一朵小花,放在了徐子灵的衣冠冢前,然後转身离去。
「对了,徐峰主,我总觉得这慰灵殿有些昏暗,门中亡故的弟子,恐怕也不喜这般阴沉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