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都太原。
姜氏。
此刻有两三位姜家长老,正站在族地之外,目送某位大人物离去。
等到那云空之中的影子彻底不见踪影,为首那人脸上的笑容便一下子消失了。
「混帐东西!」
姜寒山满面怒容,往族地之内大步走去,雷厉风行。
径直回到了某处院落的屋内。
屋内正有两人,其中一人卧床静养,正是重伤苏醒的姜鼎。
而另外一人,装束打扮十分怪异,衣袍上多有银饰,倒像是南疆修士。
姜寒山真真是怒不可遏,已经根本不去顾忌外人在此。
对着姜鼎就厉声斥骂。
「惹了闻月宗也就罢了,我权当你这蠢物精虫上脑!」
「你怎麽敢与那宋宴动手?!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叔父,我————」
「你不要叫我叔父,我没你这个侄子。」
姜寒山气息粗重,身旁的两位长老知晓他是动了真火,也不敢劝说。
「我再问你,你又是什麽时候惹上的唐门?!」
说到这个,姜鼎心中真是委屈至极了。
他承认,帝陵之中,一步错步步错。
事後回忆起来,方才悔悟,自己竟然与君山宋宴结下了梁子。
但怎麽也没想明白,自己何时惹了那唐门的女修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