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恐怕还有所不如。
他这个皇子的分量有多重,要看玄帝愿意为他撑多大的腰。
而阮知就更不用说了。
她如今是墨家矩子,论辈分、论地位,比宋宴还要高出许多。
墨家虽然久不涉朝堂纷争,可数万年传承的道统分量摆在那里,谁又敢轻易小觑呢。
此刻,左道人站在李麟身前,心中没有怒火,全是後怕。
在这一瞬间,宋宴能够借白起将俑之力,瞬间袭杀公输觅。那便意味着,他同样可以以相同的手段,袭杀李麟。
「好诡异的神通————」
其实,根据唐廷所掌握的情报,左道人对宋宴的神通,有一定的了解。
进入秘殿以来,他也一直在提防。
可是神通,哪里有那麽容易提防。
尤其这虚实神通还如此诡谲。
虚实之间的变化,是从何时开始产生的,就连他这个元婴境的修士都分不清,这才要命。
李麟站在那里,锦袍上溅了公输觅的一点血迹,他没有擦。
他的心中,同样是惊涛骇浪。
修成如此神通,已是世间罕有。
而他得证一品金丹,意味着这样的神通,不止一个啊。」
阮知望着公输觅的屍体,微微垂下了眼眸。
她倒不是觉得此人不该死,只是心中不免有些遗憾惋惜。
此人是公输家的少主,在机关一道上应是颇有天赋的。
只可惜,为仇恨蒙蔽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