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将竹简重新卷好,与帛书一同收进了水玉戒中。
此乃武安君所留之秘录,可谓是当世无价之宝。
惊喜归惊喜,但说心里话,这两样东西对他的用处实在不大。
毕竟他总不会去带兵打仗。
他这个人连东南西北都分不太清楚,真要让他领兵列阵,恐怕还没等敌军打过来,自己人先被他带到沟里去了。
不过宝物麽,不要白不要。
就算自己用不上,总有人用得上的。
到时实在不行,拿给李仪吧,他应该用得上。
那阵图帛书虽是行军之阵,论其根本还是阵法,小鞠也许会感兴趣的,也可以给她看一看。
他将木盒也一并收好,便与魔像重新回到了中殿,与众人汇合。
也许是众人在此观摩了一阵子,心中有些疑惑。
吴梦柳走上前来,开口问道:「这位前辈,我观此处,墨家造物与公输家造物皆有。」
「可否告知我等,哪些是屈将子前辈自己留下的东西?」
魔像闻言,缓缓摇了摇头:「这个,在下不清楚。主上并未与在下说起过这件事。」
阮知沉吟了片刻,问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麽,叫屈将子前辈离开了墨家?」
「他又为什麽,会出现在东海呢?」
作为墨家矩子,她最关心的不是什麽宝物,而是这里有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为屈将子洗刷数万年的冤屈。
周着曾经说过,当年的记载之中,所有与屈将子相识的人,都觉得他叛逃墨家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第六、七代矩子之後,墨家内部已经将他从叛徒重新定为了「弃徒」。
机关魔像沉默了片刻,慢慢向前走去。
「这件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