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听到这里,猛地转头看向千道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您真的……真的伤害了妈妈?」
「雪儿,我……」千道流深吸一口气,语气乾涩,「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她的安全性。毕竟她不仅拥有独立意识,还……离你太近了。我不得不防。」
「防?」
比比东冷笑一声,眼中的嘲讽毫不掩饰,「防到把她逼至自爆?防到差点连我也一起毁了?」
「大供奉,您这手段,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妈妈!你别怪爷爷!」
千仞雪听不下去了,虽然她也很伤心,但她不想看到妈妈和爷爷吵架。她带着哭腔说道,「爷爷不是故意的……妈妈,你身体怎麽了?是不是很难受?」
比比东瞥了千仞雪一眼。
「我怎麽了?」
「这你就该问问你的好爷爷了。」
「多亏了大供奉的神力,我脑子里那个总是吵吵闹闹丶甚至想跟我抢身体的家伙……现在彻底安静了。」
「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会再出来碍大供奉的眼了。」
「这也算是……遂了您的愿,不是吗?」
「什麽?!」千仞雪如遭雷击,小脸瞬间煞白,「那……那妈妈是不是……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变回那个温柔的样子了?」
比比东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靠回了床头。
「我累了。」
「既然大供奉已经达到了目的,那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看我这副狼狈的样子了吧?」
「我想一个人静静。」
「还有……」
她睁开眼,目光扫过门口的众人,最后落在千道流身上,语气意味深长:
「我也需要跟我脑子里那个家伙……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