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坐起身,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比比东。
「喜欢她?比比东,你的脑回路是不是刚才被我骂短路了?」
「我那是演戏!演戏懂不懂?!」
「如果不是为了要把她绑在咱们这艘破船上当护身符,如果不是为了让千道流投鼠忌器,不敢动咱们,我吃饱了撑的去陪一个九岁的小屁孩过家家?」
「我堂堂死亡蛛皇,十万年魂兽霸主,去给人类幼崽当保姆?我看起来很有爱心吗?」
比比东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南枫虽然嘴毒心黑,但对千仞雪多少是有点感情的,毕竟之前那种维护和宠溺,演得太逼真了。
可现在看来————这家伙,真的是从头到尾都在算计。
连那个孩子,也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筹码。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千道流那个老东西,前脚刚用神力羞辱了我,逼得我自爆分身,害我灵魂受创。」
「后脚我就笑呵呵地控制着你的身体,去哄他孙女?去给他表演母慈子孝?
」
「我看起来有那么贱吗?」
「上一秒被人打了一巴掌,下一秒就摇着尾巴凑上去?」
南枫冷哼一声,重新躺回床上,翘起二郎腿:「做梦!」
「我要让那个老东西知道,欺负我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把那个好妈妈逼死了,那他就得承受后果!」
「哪怕这个后果是让他孙女伤心,让他孙女绝望,让他看着孙女哭却无能为力————那也是他自找的!」
「这就是代价。」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