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把她哄好了,让她站在你这边。」
「千道流和金鳄就算明知道你是演的,明知道这是假的,难道他们会拒绝千仞雪的请求吗?难道他们愿意让千仞雪伤心吗?」
比比东沉默了,脸色苍白。
她没想到,自己内心最隐秘的角落,那一点点残留的丶对那个孩子复杂的愧疚与不忍,竟然被南枫看得如此透彻,并且————视为软弱。
「为此,你不惜放弃了自己最大的优势,选择了一条最难走的路。」
南枫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失望,「这太愚蠢了。」
「既然你不愿意用这张王牌————」
「那就我来用。」
「你以为我昨晚为什么要罢工?为什么要让千道流去面对千仞雪的眼泪?」
「就是为了让那老头子愧疚!让他心疼!让他知道,是他亲手毁了孙女的母爱!」
「现在,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千道流现在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蚱,只要我们再添一把柴————」
「他就会为了哄孙女开心,为了弥补这份亏欠,不得不把长老殿的指挥权——
——乖乖地交到你的手上。」
,比比东沉默许久,缓缓开口:「如果————我反对这个计划呢?」
「反对?」
精神之海中,南枫的声音透着一股难以理解的荒谬感,「比比东,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为什么要反对?」
「我们现在的处境是什么?我们现在是在往上爬,是在走钢丝!稍微走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往上爬,不择手段地活下去,这才是你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事情!也是唯一的真理!」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南枫的语气软化了一些,试图讲道理,「你觉得利用一个孩子很卑鄙,很残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