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华终于回过神来,羞愤交加,拼命想要把手抽回来:「冕下!请自重!!」
但她那点力气,在九十七级的封号斗罗面前,跟婴儿没什么区别。
「别紧张。」
南枫没有松手,反而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本座只是————见不得美人受伤罢了。」
唐月华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中的怪异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教皇冕下!」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地问道,「您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若是为了羞辱月华,您已经做到了!若是为了杀我,也不必如此折磨!」
「唉————」
南枫轻叹一声,终于松开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一脸的遗憾。
「月夫人误会了。」
「本座真的是对月华轩主仰慕已久。」
「正好,趁这个机会,过来看看。」
南枫看着唐月华,眼神变得幽深而怜悯:「毕竟,再过段时间,现在这个优雅从容丶高高在上的月轩轩主,怕是就要不存在了。」
唐月华心中一沉,警惕地问道:「冕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南枫把玩着手中的玉杯,淡淡道:「昊天宗都要从这世上消失了,你这个依附于昊天宗丶靠着宗门威名才在天斗城立足的代言人,又会是什么下场呢?」
「月轩,看似繁华,受人追捧。」
「但实际上,这只不过是建立在昊天宗强大实力基础上的空中楼阁。」
「那些贵族敬你,是因为你背后站着天下第一宗,站着你的两个哥哥,昊天双星。」
「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