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枫放下字画,转头看着唐月华,眼神真诚得让人发毛:「你看,这月轩布置得如此雅致,月夫人你又是如此风华绝代。若是就这么没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这人,最是惜才,也最是怜香惜玉。」
南枫一步步走到唐月华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唐月华圈在椅子里,距离近得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以前你有昊天宗做靠山,所以能在天斗城呼风唤雨。」
「将来,昊天宗没了,你可以换个更强的靠山嘛。」
「比如————本座?」
南枫嘴角微扬,眼神暖昧:「有我这个教皇给你撑腰,你在武魂城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月轩轩主,依然可以做你喜欢的事情,教教礼仪,弹弹琴,插插花。」
「只需要————偶尔给我弹弹琴,陪我喝喝茶,聊聊天。」
「如何?」
唐月华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既是因为这近乎调戏的举动,更是因为那种被人当成玩物一般的屈辱感。
「多谢冕下厚爱。」
唐月华偏过头,避开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紫色眸子,声音冷硬:「月华习惯了天斗城的水土,武魂城虽好,却未必适合我。就不劳冕下费心了。」
「啧,拒绝得这么干脆?」
南枫也没有生气,直起身子,重新坐回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脸的无所谓。
「也是。」
「毕竟就算昊天宗被我赶尽杀绝了,你还有个下落不明的好二哥—昊天斗罗唐昊嘛。」
提到唐昊,唐月华的眼神微微一颤。
「唐昊可是个狠人啊。」
南枫感叹道,「连教皇都敢杀,甚至还能重创武魂殿三位封号斗罗后全身而退。这等战绩,放眼天下,谁敢不服?」
「有这么一个凶名赫赫的哥哥在,哪怕昊天宗没了,哪怕他被逐出宗门了。」
「只要他还活着一天,这天斗城的贵族们,恐怕就不敢真的把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