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保证?」
唐月华红着眼睛,声音沙哑,「我凭什么信你?」
「你是武魂殿的教皇,是杀了我们那么多族人的仇敌。」
「你说收编,说保留火种,说给昊天宗留一席之地。可我怎么知道这不会是你为了斩草除根而设下的骗局?」
「我怎么相信,你不会在我们放下戒备的那一刻,挥起屠刀,永绝后患?」
「凭什么?」
南枫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又有些无奈。他翻身从唐月华身上下来,坐在床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落寞。
「就凭————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也有着共同的利益。」
「共同的敌人?」唐月华一愣,坐起身来,衣衫有些凌乱,却更显楚楚可怜。
「你看看这场战争。」
南枫摊了摊手,语气中充满了自嘲:「外界都在传,教皇比比东神机妙算,以一己之力镇压昊天宗,威震天下。」
「可是月华,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看得出来其中的猫腻。」
「武魂殿这次出动了多大的阵仗?除了我亲自带队镇压的敏之一族外,其他三路,每一路都有封号斗罗坐镇,每一路都有一千精锐魂师。」
「可结果呢?」
「力之一族跑了,御之一族跑了,破之一族虽然残了但也跑了大半。」
「为什么?」
「因为那帮老东西根本就不听我的!」
「长老殿那帮老不死,一个个唯二供奉金鳄斗罗马首是瞻!对我这个新教皇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
「这场仗打到现在,看起来风光,实际上完全是我一个人在撑着!」
「包括现在!」
南枫指了指窗外,「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魔熊丶鬼豹那四个封号斗罗派去昊天宗山门下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