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兵出征的时候,您在哪?我们在前线流血拼命的时候,您在哪?金鳄那帮人给我使绊子的时候,您又在哪?」
「打仗的时候不说话,甚至默许手下拖后腿。现在仗打完了,我赢了,您又跳出来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质问我杀没杀人?」
「呵————」
「这副做派,还真是熟悉啊。」
「正如当年一样。」
「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可以阻止,却选择了装聋作哑,默许了一切的发生」
o
「怎么?现在又要来装好人?」
「您只要抱着您的宝贝孙女,躲在供奉殿的山上养老,享受天伦之乐,不好吗?」
「何必跑出来————自取其辱?」
千道流脸色铁青。
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比比东————」
千道流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眼中的怒火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当年之事,我不想再提,但是昊天宗的事,关乎武魂殿的生死存亡。」
「你若真的把事情做绝了,到时候,遭殃的不只是你,还有整个武魂殿,还有————雪儿。」
「放心。」
比比东转过身,不再看他,目光投向远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在做什么。」
「昊天宗没死绝,唐家也没断后。」
「他们————活得好好的。」
「甚至比以前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