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度超标的玩意儿出来。」
「然后你把它塞到我面前,用那种快夸我的眼神看着我。」
南枫停下咀嚼,目光直视千仞雪:「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要是不吃,显得我很不近人情,很不给你面子,甚至会伤害你那颗脆弱的玻璃心。
「」
「可我要是吃呢?」
「那就是在折磨我自己。我的味蕾在抗议,我的胃在受罪。」
「我为了照顾你的情绪,得忍着难受把它咽下去,还得违心地夸你做得好。」
「这对我来说,是负担,是绑架,甚至是惩罚。」
「所以,你这所谓的心意,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开心,还是想让我难受?」
千仞雪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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