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金鳄面前装孙子,要在长老面前演贤惠,要在千道流面前当透明人。」
「事事都要谨小慎微,每天都要带着面具活,不累吗?」
「累?」
比比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本来我是不累的!我有耐心,我可以忍!我觉得只要能达到目的,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但是!」
「自从被你折腾了这一通,我是真的累得要死了!」
「本来只需要动脑子的事,现在被你搞得不仅要动脑子,还要动武力,还要提心吊胆防着你发疯,还要给你收拾各种烂摊子!」
「你说我不累谁累?!」
「好好好,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累了。」
南枫重新钻回被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紧了比比东「既然你这么累,那你就好好休息一下。」
「这个你眼里的烂摊子,交给我来处理。」
「三天后的大会,舆论的引导,金鳄的刁难,还有那些想要闹事的刺头,我全包了。」
「你就安安心心睡个好觉,养足精神。」
「到时候,你只需要坐在那个高高的教皇宝座上,保持你的高贵与威严,看着我表演就行了。」
「好吗?」
比比东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难得的郑重与承诺。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放心」,想说「你别又搞砸了」。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极轻的叹息。
「————好。」
比比东重新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睡意:「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搞砸了————」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