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掀桌子!她在逼宫!
要么他们这群老家伙低头,把权力交出来;要么大家抱着一起死,谁都别想玩!
「不能让她走!绝对不能!!」
眼看南枫已经走下了几级台阶,金鳄顾不得体面,顾不得伤势,猛地向前一步,大喝道:「教皇留步!!」
南枫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是侧过脸,声音冷漠:「怎么?二供奉还有何高见?」
「是觉得还没羞辱够?还是想现在就动手杀了我,永绝后患?」
「你————」
金鳄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与怒火,咬着牙说道:「之前————确实是老夫老迈昏聩,未能查明真相,这才导致如今的误会。」
「老夫自知有罪,愿受责罚!」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不可一世的二供奉,居然低头认错了?
但金鳄话锋一转,眼神阴毒地盯着南枫:「但是!教皇冕下难道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你是千寻疾的亲传弟子!是当年的圣女!老师犯错,你为何不劝阻?!作为圣女,你享受着武魂殿的资源,当千寻疾铸成大错时,你为何一言不发?!」
「还有!」
金鳄指着南枫,厉声质问:「这次与昊天宗的战争,难道不是你亲自下令宣战的吗?不是你号称要踏平昊天宗的吗?!」
「怎么?现在事后诸葛亮,把一切都推到死人头上,你自己倒是撇得乾乾净净?!」
听到这话,南枫转过身,看着金鳄,脸上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嘲讽,还有一丝————终于等到了的快意。
「我为什么不劝?」
「哈哈哈哈————」
南枫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金鳄,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千寻疾第一次派人截杀唐昊之时,我在哪里?我在杀戮之都那个鬼地方喝血!我在为了活命跟那些堕落者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