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只是这场不义之战的受害者。」
「若是不给罪魁祸首一个盖棺定论的惩罚,不让天下人信服,这仇恨就会像毒草一样继续疯长,只会带来更多的无辜牺牲。」
「大供奉,您是天使神的仆人,慈悲为怀,总不会甘愿看着生灵涂炭丶怨气冲天吧?
「」
见千道流脸色铁青,南枫却丝毫不惧,反而更加阴阳怪气地说道:「本座虽重登教皇之位,但也知道,世人皆知,千寻疾,乃是大供奉的亲生儿子。」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当然!」
南枫话锋一转,一脸「崇拜」地看着千道流:「今日大供奉之作为,大义灭亲,惩处金鳄,足以证明,千寻疾等人昔日所为,大供奉是半个字也不知道的!」
「否则,以大供奉的光明磊落,又岂会坐视不管?又岂会纵容亲子行凶?」
这一番指桑骂槐,别说千道流,就连台下的七大宗门的人都听得嘴角抽搐。
这哪里是在夸?这分明是在把千道流架在火上烤!
你要是承认你知道,那你就是包庇罪犯,同流合污;你要是说你不知道,那你就是承认自己「教子无方」,现在必须大义灭亲!
「你————」
千道流终于忍无可忍,他强忍着胸中翻涌的气血,死死盯着南枫,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
「我?」
南枫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毕竟是千寻疾的弟子。作为弟子,如何能说老师的不是?」
「之前说了那么多不敬之语,是为了阻止战争,是为了大义。可如今,他人都死了,我若是再说,岂不是成了落井下石丶欺师灭祖的小人?」
南枫微微一笑,把皮球踢了回去:「千寻疾既为大供奉的亲子,那由大供奉来处罚,最为合适。」
「这既能让天下人知道,大供奉英明神武,有清理门户的决心:又是为父教子,理所应当。」
「还望大供奉还天下人一个公道,还那些为此冤死的武魂殿英魂————一个公道!」
千道流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正气」的女人,只觉得浑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