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枫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回答道:「以后,千仞雪应该不会再像个跟屁虫一样缠着你了,也不会再为了你爱不爱她这种无聊的问题来烦你了。」
,「,比比东猛地睁开眼,心头一跳。
她转过身,借着昏黄的烛光,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自己」的脸,眼中满是惊疑:「你做了什么?」
「你跟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南枫打了个哈欠,「就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稍微透露了一点点。」
「虽然没彻底说透,没把你那点陈年烂谷子的破事儿全抖搂出来,但那丫头也不傻。
「」
南枫睁开眼,看着比比东那骤然苍白的脸色,淡定地补充道:「结合今天的见闻,再加上我刚才那一通爱的教育,她应该已经想清楚了。」
比比东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怒意,一把揪住南枫的衣领:「南枫!你到底说了多少?!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淡定,淡定。」
南枫伸手按住她想要抬起来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我说了,她现在很好,甚至比之前那个活在谎言里丶患得患失的小傻瓜要好得多。」
「看在你要死要活的份上,我可是难得大发慈悲,给那位娇生惯养的千家大小姐做了一顿顶级的心理疏导。」
「她不会有事的,也不会发疯。」
「心理疏导?」
比比东一脸「你当我是傻子吗」的表情,眼中满是怀疑:「就你?你会做什么心理疏导?你不把她逼疯我就谢天谢地了!」
「怎么?」
南枫挑了挑眉,一脸的不乐意:「比比东,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也可以怀疑我不择手段丶心狠手辣。」
「但是,对于我玩弄————咳,洞察人心和心理建设这方面的专业能力,你还是不要怀疑了吧?」
「当初是谁把你从那个自我毁灭的泥潭里拽出来的?又是谁今天把全天下的人忽悠得团团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