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熊斗罗连忙站起身,赔笑道:「教皇冕下说笑了,二供奉既然已经被大供奉处罚,正在闭门思过,自然是由教皇冕下主持大局。」
「我等只是————只是————」
魔熊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站队,是吧?」
比比东直接点破了他们的小心思。
她缓缓走到主位上坐下,手中的权杖重重顿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本座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
比比东目光如炬,扫视全场:「你们在担心,千道流会不会哪天又回来插手;你们在担心,金鳄会不会哪天又东山再起。」
「你们怕今天投靠了我,明天就被清算。」
「是也不是?」
魔熊四人低着头,没人敢说话,算是默认了。
「呵。」
比比东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有些玩味:「那本座就给你们交个底。」
「千道流为什么让步?金鳄为什么被关?你们都是聪明人,昨天在广场上看得一清二楚。」
「大势所趋,人心所向。」
「如今的武魂殿,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靠一两个绝世强者就能随意揉捏的一言堂了。」
「天下魂师都看着呢,七大宗门都盯着呢。」
比比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只要本座一天还是这天下共推的教皇,只要本座一天还举着那面仁义的大旗。」
「千道流那个老狐狸————就不敢动我。」
「至于金鳄?」
比比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个连自己主子都保不住的看门狗,你们觉得,他还有翻身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