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上前一步,眼神灼灼:「既然是游戏,那只要结果符合您的利益,只要这局棋能赢。」
「换个人来下————」
「又有什么关系呢?」
「哈?」
南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坐起身,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千仞雪:「换个人来下没关系?」
「千仞雪,你脑子进水了?」
南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教皇殿的方向:「别忘了,我跟比比东是一体的,是一夥的!」
「换句话说,比比东要是输了,我也就输了。她要是被你搞下台了,我这个寄生在她身上的挂件还能有好果子吃?」
「你想要赢比比东,想要抢她的位置,却跑来要我这个敌方军师给你出谋划策?」
「你这是想让我资敌?」
「还是觉得我活腻了,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说完,南枫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千仞雪,把书盖在脑袋上,闷声道:「赶紧走,别在这儿发癫。」
「万一你将来要是想弄死我呢?我可没那个闲工夫给自己养个掘墓人。
,然而。
身后并没有传来离去的脚步声。
相反,一阵香风袭来。
千仞雪竟然直接绕到了摇椅的另一侧,蹲下身,把那张精致的小脸凑到了南枫的面前,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老师。」
千仞雪伸出手,把南枫脸上的书拿开,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道:「为什么您总是喜欢做这个假设?」
「您为什么总是觉得————我会想要弄死您?」
在千仞雪的认知里,虽然她嘴上叫着南枫「老师」,但在潜意识深处,眼前这个总是用着母亲身体丶虽然嘴毒却总能点醒她的人,就是她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