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枫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我对那种强迫性质的东西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甚至觉得很恶心。」
「我只是想和月夫人交个朋友而已,真心实意的。三年前是如此,如今也是。」
南枫摊开手,看着唐月华,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再说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有哪件没做到的吗?」
「我说保全昊天宗,昊天宗现在还好好的吧?我说让你们过得比以前好,你们现在不用躲在山沟沟里了吧?」
「甚至,我还帮你们报了大仇吧?」
「当年把你逼得有家不能回丶把你二哥逼得妻离子散的罪魁祸首千寻疾。」
「我不光帮昊天宗平了反,甚至直接把那家伙踩进了泥里,让全天下人唾骂他,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南枫指了指自己,一脸的理直气壮:「我做了这么多,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吧?为什么你还是把我当成洪水猛兽?」
「难道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起伏的胸口,看着眼前这个满嘴歪理的家伙,冷冷地说道:「教皇冕下说笑了。」
「月华对您————只有尊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开什么玩笑?
当年那场所谓的「平反」,谁看不出来是比比东为了藉助外力强行掌握武魂殿大权丶
清洗异己的手段?
嘴上说得好听,为了天下大义,为了给昊天宗公道。
实际上呢?
谁知道这个疯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谁知道哪天他们会不会变成下一个被清洗的目标?
跟这种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疯子谈朋友?
除非她唐月华脑子也坏掉了!
眼看唐月华那副如临大敌丶浑身紧绷得仿佛随时准备英勇就义的模样,南枫也懒得再逗她了。
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甚至反客为主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语气变得慵懒而随意:「行了,别在那儿自己吓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