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质问,就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唐月华的脸上,让她羞愤欲绝,却又哑口无言。
「再说了。」
南枫冷笑一声,继续补刀:「被人骂了,被人羞辱了,你们不会打回去吗?」
「魂师界的规矩清清楚楚,谁拳头大谁有理。你们若是觉得被人叫走狗」很难听,大可以光明正大地向那些嚼舌根的人提出挑战,甚至可以在大斗魂场进行生死斗啊!」
「去啊!」
「怎么不去呢?」
「是怕死吗?还是说,你们心里也清楚,就算杀了那些人,堵住了他们的嘴,你们自己也觉得丢人,也觉得自己这膝盖软得直不起来?」
南枫走到唐月华面前,踮起脚尖,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恶毒的嘲讽:「觉得丢人,可以啊,自杀啊。」
「活不下去就去死啊,抹脖子很难吗?」
「谁拦着你们了?」
「自己为了苟活,为了那点利益,把骨气给丢了,现在还不许人家说两句?」
「还得让人家捧着你们,供着你们,继续喊你们天下第一」?」
「哪来的脸啊?」
「怎么好意思的?」
南枫不屑地啐了一口:「脸面这东西,是自己挣的,不是人家给的,更不是靠祖宗的余荫就能吃一辈子的。」
「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还整天端着个「天下第一宗门」的架子。」
「没有当年的唐晨,你们这帮不肖子孙算个屁啊?」
「还天下第一————」
南枫摇了摇头,「唐昊那个莽夫,至少敢抡起锤子跟千寻疾干一架。」
「人家至少敢为了老婆孩子豁出命去拼一把,哪怕最后身败名裂,哪怕活得像条丧家之犬,但至少他脊梁骨曾经硬过。」
「而你们呢?昊天宗呢?」